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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舞女郎和她的马子

2009-01-29 11:06:00

记得大学时,我和我的朋友经常去酒吧迪厅。那时候的迪厅不像现在这样,总要带上很多钱才能去的起,比如说大一时候的“热点”迪厅,他们有一个活动,就是九点到九点五分这三百秒里,可以不用买票进去,而我们的目的是进去跳舞,不在乎里面的饮料和女人,所以这样一来,只要我们能在这三百秒里进去了,几乎就是可以不用花钱的。 “热点”门口的保安很狡猾,把门的有两名,我看自己的表已经到了活动时间,便往里走,可是保安不让,说活动时间是否开始,要看他的表,而他的表显示还差二分钟。我并不在乎这二分钟,就继续等,二分钟一到便又往里走,门口的另一个保安又说话了,他说活动时间已经过了,想进去就去买票,活动时间是否结束,要看他的表。也就是说,“热点”只要有这两位保安在,那三百秒的活动其实就是有名无实,他们故意的一个把时间调早,一个把时间调晚。也有例外的情况,那是门口为了这三百秒等待的人很多,两位保安再专横,也抵不过那么多人的冷眼和辱骂,只能放行了。
 
后来知道“热点”这活动的人多了,不买票的人也多了,往往都是一帮五大三粗的民工占了位子,而买了票的没有座位,只能站着等待舞池开放。“热点”变化了政策,票上奉送一瓶酒水,而不买票的没有,有酒水的才能坐下,没有酒水的就只能站着。这样渐渐的就形成一种布局,靠墙的座位上都是有钱人,坐着喝酒,往外一点靠近舞池的都是不买票的穷人,站着什么也不喝。我有的时候还偷偷的坐下,可是刚刚一坐,就会有个浓妆艳沫的女人过来推销她的酒,我就只能又站起来,她用鄙视的眼神瞥我一眼,然后就站在我身边也不走开,搞的我很窘迫,掏出钱来买她一瓶,狠狠的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喝。“热点”的票很贵,五十元一张,一般情况下我还是陪着民工朋友们一起站三个小时,等十二点舞池开放。赶上有时候坐着的人把酒喝完,起身又去买或者去洗手间的空当,我走过去把空瓶子拿上,换个没人的地方坐下,有女人过来推销,我就举起空瓶子给她看看,但往往得到更鄙视的回应,那我也不在乎,我为的是坐下,这比站在有钱人前三个小时要舒服多了。
 
有的时候还去酒吧,酒吧里能够看到很多地下乐队的表演唱歌,他们往往唱的都比歌星好。我就买上一瓶克罗娜坐在一个角落处看着他们唱。我比较喜欢女人唱,她们很有激情,总会伴随一点脱衣的动作,等歌唱完了,衣服也脱的就剩下几块不大的步了,粘上她们的汗水,能看到很优美的线条。我都是以纯粹欣赏的角度去看的,而我的一个朋友不像我,我叫他马子,他总是跑到最前面,站在台子下流着口水看那女的,马子去酒吧次数多,台下的人大多都认识他,他一站在台下流口水,大家伙就看他而不看女人唱歌了。等女人一唱完,他就跑回来坐在我对面和我喝酒,搞的后来我也有点出名。我之所以还能忍受和马子一起去酒吧,是因为我认为他对女人的感情流露很直接,很有男人味道,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,有的时候还请上我两杯,作为对我这种丈意行为的回报。
 
一次和马子去迪厅,领舞女郎很漂亮,穿的紧身衣,全白色的,在频闪的效果下,舞的好看极了。马子要我跟他挤到最前面去,我考虑片刻,觉得这个女郎确实很好看,就答应他一起过去。挤到了领舞台下,马子又站住不动了,看着女郎一个劲的流口水。我们就这么一静一动的在领舞女郎下待了大约一个小时,音乐渐渐的停了,舞池里的人都回到坐位上休息,等待下一段音乐开始,可马子仍旧站在那看着女郎,我认为这有点惊世骇俗,死拖着马子找了个坐位让他坐下,马子很激动,说要是得到这个女郎,一定狂插猛干,然后跟她一起洗个澡,再抱着美美的睡个觉,我就笑着听他说荤话。我们的座位离VIP座位不远,不一会看到VIP座位来了个人,大约四十岁模样,他点了一瓶人头马,还买了一大捧月季,叫服务生给那白衣领舞送了去,白衣领舞收到鲜花,冲那男的妩媚一笑,就径直向这边的座位走来。她走到VIP座位前面一点站住,那位置正好就在马子的身边,也就几厘米距离,马子口水横流,头都拧不回来了。VIP座位上的男人起身,走过来拉着领舞女郎走了。
 
马子说:“那男的长的太傻逼了,让那漂亮妞陪丫一晚上,我都替她恶心。”我说:“是有点恶心,不过估计这一晚上挣的比一个月多,那瓶人头马动都没动,就扔下了,我记得这里一瓶的价格好像是八千,那一捧花怎么也得六百以上。”马子没说话,低着头跟着音乐晃着脑袋。音乐一开始,我们就继续下舞池跳舞了。
 
第二天一早,我们从迪厅出来,此时正值三月开春,空气还是有些冷,我们畏手畏脚的向前行进,耳朵还有些耳鸣,脖子也有些疼,待走到“热点”院大门口处,竟然看到了那名白衣领舞,她的身上全都是伤,仍旧穿的那样少,倒在拐角处瑟瑟发抖。马子想过去,我一把拉住她,告诉马子不要招惹这样的女人,他说他若是不管就太不男人了,马子一边向女郎跑一边脱大衣,跑到女郎身边,帮她穿上马子自己的大衣,女郎看了看马子,冲我微微一笑,到最后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冲我笑而不是马子,然后我们就尴尬住了,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最后还是马子比较放的开,问女郎是不是回不去迪厅了,女郎说是,马子就拉起女郎向门口走,打了辆的士,目的是马子自己的家。
 
到了马子家,我给女郎冲了杯热茶,马子则给女郎找一身干净又暖和的衣服,待女郎喝的缓了过来,就看着马子,问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。马子说他喜欢她,可是看她被那有钱的东西带走,心里很不爽。女郎说记起马子了,知道他一直就在自己台下看着她,马子嘿嘿嘿的傻笑。女郎说:“昨晚的那个男人很有势力,是迪厅老板的朋友,其实说是朋友,也只是迪厅老板单方面的,那个男人一句话“热点”就要关门,所以老板很怕他,而他又很喜欢我,我应了老板的命令不得不陪他。”马子问起女郎身上的伤,女郎说是昨晚那男人的走狗打的,马子又开始激动,说早晚要废了那个男的。女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马子,深情了笑了一笑,沉默了一会,女郎说自己饿了,马子便穿上大衣下楼去买早点去了。
 
马子一走,女郎就跟我开始说话,她说她知道我不大喜欢她这样的人,可是马子喜欢她,我是在这里看着马子不要做出格的事情,省的以后脱不了身。我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,但是看她这么说,知道解释无用,也只好说你知道就好。女郎叹了一口气,开始给我讲她自己的事迹。
 
她出生在天津一个囚犯家庭,父亲杀了人判了无期,母亲就堕落成妓女来维持她们的家庭开支,她受过不太多的教育,退学后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,由于自己生的美,那些人想方设法的破了她的身,然后就把她推荐给黑社会贩毒的头子,那个头子教她吸毒,她就吸了,没几天被逮住后,送到了戒毒所,因为跟贩毒头子有瓜葛,戒了以后还要判刑,她的母亲也不管她,她伤心欲绝。后来从戒毒所跑出来,来到了北京,由于自己漂亮,干了个迪厅领舞的职位,每天晚上在迪厅跳舞,到了白天没有地方睡觉,就陪迪厅的老板睡,有的时候迪厅老板还要把她介绍给朋友睡,她说不管是跟谁睡,能睡上就很不错了。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,不知道自己陪了多少男人,她也想能够脱离迪厅那些男人的摆布。昨晚的那个有钱人让她跪下舔脚,她不干,便挨了打。这一下就是得罪了这个人,也就是得罪了老板,没办法再回迪厅了,可是又没有地方去,自己没有身份证,有钱也住不了旅店,就藏在“热点”大门口的拐角处,好在是碰到了我们,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 
我有点可怜她的身世,我要是她,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毕竟只是一个女人。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好,马子留下她来,肯定要惹事,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对女郎说时,马子就回来了,端着一大盆豆腐脑,还有好些鸡蛋火烧,马子说盆是借来的,吃完还要送回去。我跟马子都不饿,尽量让女郎多吃一些,看她真是饿坏了,吃完后,她问马子能不能休息一会再走,我要说话,可是马子说的更快,对女郎说最好留下来住,回去迪厅太危险了,还说能够分屋睡,他绝对不碰她。女郎看了我一眼,闭上眼睡觉了。我把马子拉到另一个屋,对他说咱们还不了解她,如果惹了事怎么办,马子哈哈一笑,说还能闯到我家里来不成,然后他就走到床边掀开床褥子,我看到有三把军刀,有两把用报纸裹着。马子说没问题。我说那个女人人尽可夫了,马子说自己是爷们,不在乎这些,她肯定也是不得以才这样的。我说需要钱就跟我说,我给你想办法,马子拍了拍我的肩,然后送我出门了。我回到宿舍,也没去上课,沉沉的睡了一天。
 
醒了之后,我没有去找马子,马子也没有打电话给我,我径直去了大催家,大催是马子的好哥们,也是马子的干大哥,我把事情向大催一说,大催也觉得有一点不妥,不过他好像不是很着急,留下我在他家吃饭,说是吃完了再解决问题。饭是大催女朋友做的,说起大催这个女朋友,故事就很多了,她叫李柏芝,因为有个歌星叫张柏芝,所以她就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叫LEMON,LEMON家里非常有钱,好地段的公寓就有三套,家里的父母一人一辆商务型宝马,在郊外的风景区还有别墅,据说家里趁个几亿资产。所以大催从来没有与我和马子去过酒吧,他去的都是夜总会,真正花钱的地方。赶上大催愿意和我们一起泡酒吧时,我们就让大催买单,每每都能喝个不醉不归。大催唱歌好听,LEMON是在朋友的一次生日上认识大催的,被大催的情歌感动的要命,一定要和大催交朋友才行,慢慢的,大催也喜欢上了LEMON,他们就一起出来租了个三居,当然钱是LEMON付的。
 
大催在吃饭的时候,问了我很多问题。他问我那女的叫什么,我说我不知道,他又问马子知道不知道,我说可能也不知道呢,他又问她有没有身份证,我说没有,大催就骂我们傻,没有身份证的人迪厅是不敢要的,如果有人查起来,迪厅一起遭殃,他接着问我见没见过领那女的走的那个男人车是什么样的,我说没见着,他说那也就是没看到车牌了,我说对,大催说能管迪厅的都是稽查处的人,起码要验证那女的说话是否真实,我被问的一下子没了主心骨,赶紧问大催怎么办,大催说也不见得就是假话,我们和那领舞是偶然见到的,而且身上的伤不应该是假的,我说最好还是问问马子才好。
 
吃过饭,我坐在沙发上抽烟,大催打了个电话,是打给马子的,在电话里大催没有问那女郎的事,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了聊。挂了电话,大催看着我渴望的眼神,就说:“没什么事,马子挺高兴的,只要那女的不再惹事,马子这家伙不会有问题,他只对女人流口水,不是个惹事生非的人。”我本就没有比大催和马子熟,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,坐了一会,我就告辞回学校了。临走的时候,LEMON塞给我一条烟,让我拿回学校抽,还让我不能分给同学,我看了看那条烟,是骆驼牌的,向LEMON道了声谢谢就走了。
 
我和马子一直没有联系,大约要有一个月长短,这期间我总是去网吧刷夜,有的时候还去去钱柜,酒吧就很少去了,少了马子去酒吧都没有意思。一天我正在网吧里刷夜,感到有点饿,买了一盒碗面,冲好了正要下口,突然看到马子拉着那个女郎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笑,我把碗面放下惊奇的看着他们,那女郎把带色的头发和扎钉的耳朵都弄回去了,穿了一身亮黄色的大衣,静静的站在马子身边,搞的跟纯情初中生似的,马子则嘿嘿傻笑,然后问我怎么吃这破玩意,走,哥们请你吃顿大的去。我们走出了网吧,我问马子怎么找到我的,马子说KIWI说的,KIWI是我大学的好哥们,他一向知道我在哪里。找了个海鲜楼,我们坐下来,马子和那女郎有说有笑的,时不时还有些小动作,看着确实还很幸福的样子。我问女郎,马子还流口水不,女郎说不流了,只对她流。我问以后就跟定他了吗,女郎说是,我说他哪好啊,怎么就跟着他了,女郎说我爱他,我说这家伙可没钱,女郎说有钱的都是混蛋。我和马子哈哈大笑了一阵,然后举杯畅饮,网吧的机位我也给浪费掉了,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早上。
 
临走时,我对女郎说想对马子说点暧昧的话,让她先不要听,女郎很知趣,就走开了。我问马子,她叫什么知道了吗,马子说知道了,叫枫崎,我问多大,马子说十九,我说靠谱吗,马子说她不对我说谎,过两天就给她搞个假身份证出来,让她干点正经事,等我大学一毕业,也找个事干,我们就稳定了。我问现在的钱哪来的,马子说跟大催借了点,还有一部分是枫崎当领舞时候挣的。我问枫崎跟迪厅脱离干净了吗,马子说那当然没的说了。我站着看了马子半晌,拍了拍马子的肩,说祝他们幸福,我还说马子是个爷们,马子仍旧嘿嘿嘿的傻笑,跟我说以后可能不怎么能陪我去酒吧了,对不住了,我说挺好挺好,我也不去了,我们又哈哈的笑了一阵,就各自走各自的路了。
 
过了两天,我去服装学院打篮球,打完后参加一个人的生日晚会,其实谁过生日我还不知道,就被打篮球的朋友拉了去,在那晚我认识了一个叫崎崎的女孩,对我很有意思,过生日的就是她,她说我很黑,洗澡后沾一身水肯定很性感,其实我挺讨厌人家说我黑的,本身我不黑,只是老打篮球晒的,但是不抵触别人说我性感,加上喝了不少酒,我就自我感觉很良好。崎崎也任由其他人打啊闹的,只顾坐在我的边上陪着我,好像我们两个已经忘了其他人的存在,崎崎听我讲以前的故事,时不时还笑笑,而且笑的都很在点上,让我更高兴,觉得这个姑娘很文静。后来散了以后,我们互留了电话号码。打篮球的朋友告诉我,服装学院有几层被别人租下来了,租地方的叫莱拂氏,是北京和加拿大和办的学校,学费很贵,一年分四个学期,一个学期就要二万,三年学完,然后拿的是加拿大的本科学位,那里的学生家里都很有钱,家长都是不舍得孩子出国,又很肯花钱,才来的莱拂氏。我说那崎崎也就是很有钱了,朋友说那当然了,你看这帮学生的车,都是甲叉或者京蛋的牌子,还是学生开,家里得多有底子,这个姑娘我看对你不错,收了没坏处。我什么也没说,继续走我的路。
 
我跟崎崎保持了电话或者短信联系,很少见面,主要也是因为我白天很少不在床上。这么不冷不热的联系,保持了二个月。一天晚上我没有出去,想起了马子,好久不联系了,走在校园外的马路上,刚想给马子打个电话过去问候问候,没想到一个人踉踉跄跄的爬到我的跟前,他一抬头我才看出来这就是马子,马子满脸是血,已经快没人样了,好在这是在晚上,学校位置也比较偏僻,才没有人发现他。我要拉马子去水房洗洗脸,马子不去,他说要和我找个人少的地方说点事,我看着马子知道是个大事,赶紧带马子到了一个停工了的建筑工地。
 
走到建筑工地,马子跟我借两万块钱,我自己没有那么多,但是我想起了崎崎,跟马子说钱应该不成问题,你先说出什么事了。马子说:“枫崎拿了假身份证,去“热点”找了个老朋友,卖摇头丸,把摇头丸卖给了以前那个买人头马的人的老婆手上,枫崎还让团伙的人把他老婆给轮奸了,还让他老婆跪下给每个男人舔脚,那男的已经把枫崎的团伙给卷了,每个人都挨了打,枫崎听到信儿跑了,还留下口信说货是从我这进的,那男的找不到枫崎,就带了人把我堵到了路上,让我把枫崎交出来,我哪交的出来,我现在也找不到她了。”我问马子你怎么能让她回迪厅卖摇头丸呢,马子说:“我也不知道她卖这个,枫崎也没和我说工作是干什么,枫崎让那男的堵我,肯定是想有时间赶紧离开北京,我也不扛不住了,拿点钱也得出去躲躲。”我问大催知道这个事吗,马子说:“还他妈大催呢,LEMON就是枫崎的同胞姐姐,枫崎说的以前的事根本没一句是真话,她被她父亲强奸了,然后就离家出走,自己觉得领舞好玩刺激才去的“热点”,LEMON家里人也找她找了一阵子,可是找不到,今天出了这个事,我去找了大催,大催说枫崎来他们家了,这事一说大催才知道枫崎就是我的女朋友,大催动手打了枫崎,LEMON就不干了,大催又打了LEMON,LEMON拿了点东西和枫崎走了,大催还问我怎么把LEMON的事告诉枫崎,我其实没跟枫崎说过,肯定是平时闲聊的话带出来的,枫崎连大催的地址都知道,大催也生气了,跟我说不当哥们了,钱让我自己想办法,这我才找你这来了。”我站着想了想,跟马子说钱今天拿不到手,我也得跟别人借,你还得躲两天,马子说行,还跟我借两件干净衣裳,我回宿舍给马子拿了两件,马子说手机联系,然后就走了。
 
第二天我去服装学院找到了崎崎,崎崎听我把事一说,让我赶紧给马子打电话,我就打过去了,电话里听着马子的声音不对,还跟我说这几天不能陪我喝酒了,我有点纳闷,崎崎也听出来了,赶紧把电话抢过去挂掉,我说马子声音不对,崎崎说可能被逮住了,让我这两天也别出门露脸。回到学校,KIWI跟我说马子让公安逮住了,我问你怎么知道,KIWI说他哥是那个公安厅的。我问有没有什么办法,KIWI说没有,他哥哥也是个普通员工。我就又给崎崎打了电话过去,崎崎说要是公安逮住了就还好办,让我别担心。
 
第三天,崎崎打了电话过来,让我去她那里一趟,我赶紧从床上起来赶了过去。崎崎见到我,说马子是被公安逮了,公安在马子家里搜出了一袋子摇头丸。我说那马子完蛋了,崎崎说她爸爸是市公安总署的书记,已经拖了人了,现在已经查出来马子这几个月确实和一个叫李柏澜的女人住在一起,我问李柏澜是谁,崎崎说就是我说的那个枫崎,我爸爸使了关系,马子过两天就能够出来。我说李柏澜家里好像很有钱,他们也使关系怎么办,崎崎说:“他们家只是商人,有钱也不如权利好使,而且李柏澜离家时间不短了,他们家说话也没有分量,现在是李柏芝和李柏澜两姐妹都找不到了,他们家更站不住脚了。”我对崎崎说这次还真是谢谢你,多亏有了你了。崎崎一笑,对我说,你的朋友圈太复杂了,我爸爸不让我跟你接触了。我一愣,对崎崎说,是你自己不想跟我接触了吧,崎崎说随你怎么想,然后转身就走了。我没叫住崎崎,苦笑了一笑,动身回学校了。
 
过了两天,我在学校门口碰到了马子,马子憔悴的不成,可怜巴巴的样子。马子对我说,这次多亏了你,我说是多亏了我的朋友,马子说对,多亏了你的朋友,我问马子吃饭了吗,马子说没吃,我拉马子去学校的餐厅,马子说:“大催也被公安叫去问话,还丢了老婆,我也丢了老婆。”我问马子说大催还搭理你吗,马子说不搭理了。我又问那个买人头马的怎么着了,马子说:“也被公安逮了,不过靠关系又出来了,他找我谈了话,让我离他远点,不然弄死我,我说绝对没问题。”吃过饭,走到车站,马子转过头拍了拍我的肩,说再见了哥们,我在上海找了朋友,去那边发展了,我一时说不出话,这对我来说还是有点突然,这时来车了,马子头也不回的上了车,不一会就走远了。
 
大约过去了两年,我和大催还有马子谁都没有联系谁,好像以后也不会了。就这样好像我离开了灯红酒绿的圈子,走在街上看到有大学生冲貌美的姑娘吹口哨,就好像看到了昔日的马子,不免让人回忆起来。崎崎也确实不联系我了,有的时候我还想跟崎崎争辩,说马子这样的男人怎么复杂了,对女人表达感情很直接,还能充分的相信这样一个女人,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就很纯洁吗。可是再一想,我即使争辩了,也没什么用,我不想和崎崎有什么结果,争辩的话也是为马子说句话,可是马子断了联系,就没有什么必要说了。能闲下来的时候,我还去酒吧小坐一坐,仍旧看着乐队的女郎在唱歌,有的时候,还能看到有人给女郎送月季,一大捧一大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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